第二天清晨,莫名睁开眼。看了眼闹钟,五点,这么早?
“我叫醒你的。”脑海里想起磁性的声音。
“额....”我惊了一下,昨晚都是真的?但惊后随即用来的是兴奋,拥有了转世者的身份就相当于拥有了强者的通行证!“当然是真的,不过别兴奋,你底子比普通的同龄人都差好几倍,想要第一步感受‘气’还差得很远,特种兵那种身体素质都感受不到‘气’,你自己掂量掂量还差多远吧。”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大早晨的就开始戳我自尊心。“喝点温水开始锻炼身体,还有因为我现在在你体内你所有的想法、记忆和知识我都会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
无奈地爬下床,轻手轻脚去饭厅倒了一杯温水,喝完浑身舒畅。回到房间里,身体里那个家伙飘了出来说道:“我用灵魂力量包裹房间,你不用担心动静会散发出去。先从热身开始。”
第一次,热身运动连续做了两个八八拍,压腿真心相当疼痛。
接下来是俯卧撑,很弱,在他(以后称作“秦”)的要求下以正确动作正儿八经的做到第十二个的时候就做不动了,手撑在那不想下去。
“做!”,秦的脸色一变,大脑就剧烈的疼痛,整个人一下趴在地板上抱着脑袋哀嚎,“这是惩罚,什么时候继续就什么时候停止。”太痛苦了,强忍着疼痛,摆好姿势,在俯下去的那一瞬间,头疼就消失了。为了不再忍受那种痛苦,咬牙一下一下完成最后的八下,每一下都要半分钟才能下去。接着是卷腹,同样是到了五十二下的时候腹部肌肉就开始疼痛而不想再做,又体验了一次剧烈的头疼感觉脑子里的**在被搅拌,在我痛苦的求饶:“我做!我做!我做!”后,很不情愿的满脸痛苦做完了剩余的四十八下。然后是跳绳,期间在八百六十四下的时候又体验到了一次头疼,在这种疼痛和疲乏的双重折磨下磕磕绊绊的跳完了一千五百下。接下来是压韧带,因为怕疼半分钟都坚持不到,秦叹了一口气,出手了。我不能起来,就被压制在劈叉极限的位置,不出一分钟疼痛使我已经湿透了全身,汗水顺着下巴不断滴湿在地板上。
六十秒,七十二秒,九十四秒,一百三十秒,一百八十秒!漫长痛苦的三分钟终于过去了,控制身体那股力量散去,我立刻双手撑地大口喘气。“太弱了,这样体力就耗尽了。今天就这样吧。”他说完就化为蓝光钻入我的胸口。
起身,全身都在酸痛。
拿了干净的衣服洗了个澡,发现这次出的汗味道特别大,还掺杂一丝特别难闻的异味。“这是凡秽的气味。”脑中想起秦的声音。“嗯!”洗完澡,回到房间,我发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没有以往笨重的感觉,然后脑袋一片清明。
六点二十。
“坐到床上,闭眼。打坐姿势。放空脑袋,当作休息吧。别翘兰花指!”
按照秦的命令,打坐闭眼,脑袋却无论如何也放不空,满脑子都是昨晚老妈说的话,不想这些事,又得转而去想开心的事。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四十分钟,老妈的敲门声响起。“念头很杂。没事慢慢来吧”秦出声安慰,我爬下床立刻穿好校服,拿好书包,乖巧的吃完早餐,因为家长会的爆发,我也不敢去触老妈的怒火。
吃完早餐,拿上书包,穿好鞋。逃也似的出门。
今天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我是破天荒提前半个小时来的。可是我作业没做!于是我嬉皮笑脸的向同桌说:“陈鸢,借我抄作业吧!”
“不借!”她瞟了我一眼。
“借我嘛,拜托!最后一次。”我双手合十前后摇晃。
“不借,你还没吸取教训?你这样下去我看不起你!”她面无表情。
“真的!最后一次!真的最后一次!拜托拜托,好同桌借我吧!”我继续晃手。
“好吧。最后一次!”她拿出作业本堆到我面前就自顾埋头预习功课。
“谢谢!”我抓过作业本开始狂抄起来,还好昨晚作业不算多,在上课前抄完了,在上课的时候通过同学传的方式交给了小组长——真的最后一次了!
上课期间,在秦的督促下终于开始认真听课,一天下来,头疼的要死。课间我就趴在桌子上休息,在脑海里和秦聊这几天的锻炼计划。
放学,回家,饭桌上一言不发。装乖。
晚上开始做作业的时候,秦让我打开门,理由是:“父母希望我这么做,不要老关着门;在旁边有人的情况下跟他在脑里对话能增强我的心理素质。”
“先别做作业,整理笔记。”秦说。“嗯。”我开始拿出课本整理一天的笔记,发现很多缺漏的地方。秦又说:“因为你长期不思考,导致大脑迟钝思维速度几乎跟不上课堂节奏。因为身体素质太差也会导致大脑能力下降,人是一个人整体,一部分优秀会令另一部分得到一些提升,反过来也是这个道理。”又被戳了一刀,我回:“那怎么办!”“没事,我都记着呢。”“卧槽!”
在秦的帮助下,拿本子和荧光笔整理好了一天的笔记。然后,经过五个小时的奋战,终于勉强完成了作业。
十二点,关了灯。在我万般不情愿的情况下,开始了秦设置的“晚练”。当然,也经历了几次头疼的酷刑。然后去洗澡,同样也闻到了和早晨掺杂在汗水里的那丝异味。
这晚,我睡得特别深,一夜无梦。
即时经历了那么多噩梦,已经开始享受噩梦带给我的刺激感,但这种安然而睡的感觉实在是美妙。
清晨,秦又叫醒了我,开始了一天的锻炼。中间也没少受酷刑。
到了打坐阶段,这次脑海里已是充斥着昨天踏出第一步的经历,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。
原来,这就是磨练后的快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