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刹海附近一栋豪华的别墅里。
一位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坐在二楼落地窗前的一把藤木靠椅上,望着阳台外波光粼粼的湖面怔怔出神,透过包裹着她成熟丰腴胴体,薄如蝉翼的镂空睡衣,可以看见她的肤若凝脂的玉背上,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黑凤凰,如瀑黑发遮掩着镂空睡衣下美轮美奂的如绸缎光洁丝滑的脊背。
“该死的鼻涕虫,出去这么长时间,也不晓得给老娘打个电话报平安!!等你回来老娘非要弹你丁丁一千下,一千下!!”
自秦野留下那张上书“姐,我去杀人!”言简意赅的纸条,悄悄离开什刹海别墅起,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。
在这段时间里,秋月影牵挂着秦野此去安危,整日心绪不宁,甚少去公司打理业务,也没理会过黑凤凰帮的大小事,将公司和帮内事务,双双全权委托给助手王菲菲去帮她处理。
一位身穿笔挺职业套装的女子,毕恭毕敬的站在秋月影身旁,轻语道:“老板,帮内姐妹汇报,秦野先生在半小时前出现在燕京机场,随后和前段时间您让我派人调查的那叫施琴寒的空姐,去了机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!”
“噢!”
在家中从来都是素颜朝天的秋月影,听完助手王菲菲的汇报,性感丰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线:“当时只有秦野和施琴寒在场嘛?”
“不是,根据帮内姐妹的汇报,当时在场的还有石基实业的少董,李牧峰!根据帮内姐妹汇报,当时李牧峰好像是在纠缠施琴寒,然后秦野先生适时出现帮施琴寒解围,然后两人便去了咖啡厅!”
“哼!死性不改的家伙……回来,老娘在收拾你!”
听完王菲菲汇报,秋月影妖娆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阴霾:“查出施琴寒的来历没有!”
“嗯!施琴寒是川渝人,父亲川渝国企的高管,母亲是川渝一所大学的教授!大学毕业,孤身来燕京应聘进国航,作空乘员,月薪八千,在四环花园小区有栋独居的公寓!!”
“以后派人密切注意施琴寒,我不想见到她和秦野走的太近!你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静!”
“好的,老板!”
待助手领命离去,秋月影缓缓地从藤木靠椅上站了起来,慵懒的伸个拦腰,透过镂空睡衣,妙曼身材在阳光下瞬息毕露不遗,勾唇邪魅道:“施琴寒,希望你别去主动招惹老娘的鼻涕虫,不然老娘会让你死的很节奏感!”
燕京国际机场附近,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厅里。
秦野和施琴寒在侍应生的引领下,选了个僻静的角落,相面而对坐了下来,开始细说着两人在这两月来的生活经历,当然,秦野细说出来的‘生活经历’掺杂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水分。
渐渐的两人聊得兴起,等到两人发觉天色已将日暮西垂,才恍然发觉,两人竟相面而对聊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分别之际,施琴寒本想请秦野吃晚饭,不过却被他以要早点返校为由,给婉言谢绝掉。
彼此留下联系方式,施琴寒驻步在咖啡厅门口目送秦野坐出租车渐渐远去,才神情微妙的坐进停泊在路畔的红色宝来,返回家中。
黄昏时,陪着施琴寒聊了几个小时的秦野搭乘出租车,并没第一时间赶去秋月影的什刹海别墅,而是去了入军区大院。
叩响外公家门。
“舅妈,好!”
来给他开门的人有点出乎意料,不是梳着两个冲天羊角辫的小表妹任簟轩,而是成熟丰腴,一身高贵典雅气质的小舅妈,柳烟麝。
“小野,你最近怎么没来看簟轩,簟轩那小丫头最近还一直念叨你呐!!”
柳烟麝见来人是一个月不见的外甥秦野,连忙含笑拉着秦野的胳膊,让到屋里。
咚咚!
在客厅陪着小舅妈柳烟麝唠了些家长里短,秦野自小舅妈柳烟麝口中得知,外公在书房看书,遂向小舅妈告了声罪,转而离开客厅,去叩书房的房门。
“进来!”
待秦野听到书房内传来外公虽年迈却有中气十足嗓音,遂推开房门,步入书房,而后动作轻缓的关上房门,没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。
格局多年不变的书房里,任老鼻梁着架着老花镜,手上捧着一本精装版《资治通鉴》,正字微眯着眼,细细品读。任老看到秦野进来,放下手中精装版《资治通鉴》,左手食指拖着老花镜,打量着站在书桌前边的秦野,片刻才道:“来了!”
“呵呵!”
秦野咧嘴笑了笑,遂语态关切的问道:“外公您老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任老闻言温和轻笑两下,才道:“一把老骨头,还是老样子!”说着,抬手指着书桌前的檀木靠椅,示意秦野坐下。
待秦野依言坐下,任老摘掉鼻梁上的老花镜,用左手食拇两指揉揉了因长时间看书而略显酸胀的眼球,敛色凝视着面带微笑的秦野,语态不温不火的问道道:“你一个月前,去大不列颠干了什么!”
秦野似乎早就意料到外公会有此一问,静静的端详着老人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脸颊,语气平缓到不起波澜,答道:“救人!”
“噢!”
任老微微一笑,咀嚼的秦野给出的答案,语态依旧不温不火的发问道:“你是去救人,还是去杀人!”
“嘿嘿!”
秦野咧嘴憨笑,很是尴尬的挠挠头,撇嘴苦笑道: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!一定是枭叔告诉您老的!枭叔总是这么不讲信用,背地里打小报告算什么英雄好汉!!”
“呵呵!是我吩咐秦枭,要向我时刻汇报你的境况的,也是我吩咐秦枭去帮你的!”
和官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任老,似是明白秦野这通埋怨是想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,任老扶须一笑,遂了秦野的小心思,没在追究他的冒失:“你一个人去,外公不放心,你故去的外婆更不放心,外公已经是黄土埋身之年,没几年可活,你若是在何闪失,外公怎么有脸去见你外婆!你也知道,你老婆为你惊心和你的事,唠叨了你外公好多年啊!”
闻听任老提起过世的外婆,秦野心里很不是滋味的,神情羞愧道:“外孙不孝,让您老担忧了!”
任老似回忆起老伴儿在临终时,不改唠叨的毛病,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她苦命的外孙,瞬息间仿佛苍老许多,面目慈祥的看着神色愧疚的秦野,谆谆告诫道:“小野,往后切记,切勿如此鲁莽行事!”
眼见任老神色哀伤,秦野忙颔首允诺道:“谨记外公训诫,外孙再不敢鲁莽行事!”